如宋苛所料,除了学习不如周予,季昭野完全是一比一复刻周予的交友路径,只能庆幸目前他对别人的态度仍是装出来的内敛。

        一日两节课后的大课间,宋苛作为纪律委员要拿表登记人名,早午晚课间都来一次。

        结果今天上午拖堂久了,整队的时间压缩成了一分钟,宋苛跟着大部队楼梯走了半截才一拍脑袋反应过来:完了!名单没拿!

        他匆匆穿过下楼的一大波人头,往一班教室走,这中学的班级设置也奇葩,上一届一班就是一楼,这一届换成一班在四楼。

        扶着栏杆走到最后一阶,宋苛似有若无听到季昭野带笑的说话声。

        他仰头一看,还真是季昭野,以及同班的另一个人,他不了解课堂以外的季昭野的行动轨迹,他以为季昭野早就在下面了。

        他是每天都落在后面,为了多和他身边的人说句话?

        那他每次课上的捉弄,是不是也想多跟他交流交流?

        那下课为什么从不找自己?

        自己到底算什么,消遣吗?处于无聊的备用品?

        楼道不宽,三个人得有一个人让路,宋苛抬起的头颅慢慢低下去,侧着身子贴墙闪过。

        他大气未喘,却顿感颈口衣领一紧——季昭野回身抓住了他的后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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