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国家鼓励公民晚婚晚育,提倡一对夫妻生育一个子女;符合法律、法规规定条件的,可以要求安排生育第二个子女,他们家超生要交罚款,宋苛直勾勾看到宋润南眼不红心不跳地数着红钞票出门。
宋觉的出生跟自己脱不了干系,因为怀孕的前一年,他母亲在家里被他气的哮喘病犯了,宋苛跟她对着干,就是不写作业,还撒谎说记作业的那一面他吃掉了,她头一次没打他,猩红的双眼长了触手,伸出来定住他的身体动弹不得,母亲捂着胸口快步过来想要分开他紧闭的嘴,无济于事。
她抓起花瓶往地上摔,又抢过宋苛背的书包,往楼底抛,宋润南下班回来捡起楼下的书包,一推开门便看到疯婆子模样的赵雅跪坐在地上,捂着泪水鼻涕混杂的脸,哽咽着对嘴角出血的宋苛说话。
几近请求般地说:
我再也不会管你了,宋苛,你最好去死。
宋润南叫孩子他妈更多,宋苛不确定赵雅是不是自己杜撰的名字。
怀上宋觉的她脾气越来越阴晴不定,在宋觉两岁被查出有轻微智力障碍后,赵雅没有歇斯底里,没有无端责骂宋苛这都是你害的,她一夜之间丢掉了所有情绪感官,做起了‘耐心’的母亲。
“....妈。”
宋苛坐在沙发对角,观察母亲的一举一动。
“你班主任给我打电话,说你成绩退步了。”
赵雅伸手拿牙签从茶几果盘里拈了一小块苹果,看着中央卫视轮播的节目,目不转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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