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sE沉沉,内室里烛光摇曳,李夫人掩面颤颤啜泣,杨逸之则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语气中夹杂着几分怨怼,又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的蛮横。

        「娘,您就忍心看着我被砍手砍脚吗?我是您亲生的啊!」

        李夫人cH0U噎着,声音破碎:「可是……可是那是如雪的嫁妆啊……是她的傍身之物,若是动了她的嫁资,将来她嫁人可怎麽过?」

        「她才十二岁呢!离她出嫁还早得很,就算等到成亲前一年再慢慢补回来,也来得及啊!」杨逸之眼底闪过一丝不耐,语气急促道:「再说了,nV子出嫁,最重要的是夫家靠得住,哪有真靠嫁妆过日子的?」

        李夫人依旧迟疑,抹着止不住的泪水:「可……可那到底是存给她的……」

        「阿娘!」杨逸之猛地扑过去,抱住李夫人的腿,声音带着哭腔,哀求道:「若是没有这笔钱,明天我就要变成废人了!您就这麽狠心吗?」

        李夫人浑身颤抖,终於还是无力地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声音里满是疲惫与无奈:「你答应我,以後绝不能再赌了……」

        「一定一定!娘,您放心,这次是意外,我绝不再赌了!」杨逸之满口应承,眼底却闪过一丝心虚,笑容勉强道。

        见母亲终於点头,杨逸之眼中闪过欣喜,跟着催促道:「那……阿娘,既然您都答应了,就再给我些银子吧?总不能让我跟朋友出去,连上酒楼的钱都没有吧?」

        李夫人神sE复杂地看着他,沉默许久,还是从匣子里取出了几锭银子递给他。杨逸之欢天喜地地接过,一边收一边笑道:「阿娘,就知道您最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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