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前一後,走进下一格。

        没有画面。

        整格是空白的。纯白,没有草稿线、没有边框Y影、甚至没有你画图时常用的那种圆圈构图指引——只有纯粹的空。

        「这……是漏画吗?」我低声问。

        面包侦探摇摇头:「不,是被划掉的。」

        「我没有印象。」

        「这格原本是结局。但你当年决定不画了。」

        我愣住:「为什麽?」

        他没有马上回答。

        直到我们站进那块空白的中央,我才发现地板其实是画纸背面。压得有些变形的凹痕显示这里曾经有画,只是被重重地涂掉了。

        「你当时写了一段台词,但马上就擦掉。」面包侦探说,然後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块r0u皱的便利贴,递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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