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和他待在一起,我的心里便渐渐充满了一种柔软的情绪,有时候觉得暖暖得很舒服,有时候又觉得有种淡淡的却挥之不去得悲伤。但不管怎么样只要他能好好地活着我便知足了。
我在他睡着以后拿出手机继续学习怎么上网,怕吵醒他调成了静音,天空渐渐亮了起来,他睁开了眼睛,醒来后的第一件事便是用力抱住了我。
“怎么了?”我拍了拍他问。
他把脸埋在我的怀里过了许久后声音闷闷地传来:“......还不是因为你昨天那样说。我明明是那么喜欢你,你怎么能有那样的想法。”
“对不起。”虽然不太懂他的逻辑,但总归也是因为我而伤心。
“笨蛋,”他捶了我胸口一下,“我才不想听你说对不起,我想看你好好地活着。我想再看看你的笑容。”
我沉默着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又自顾自地说了起来:“你要是真的那么想,那现在汪家没了,你能不能把你余下的人生都给我。我会好好照顾好你的,我会让你觉得活着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我不会再让你说出那样的话了。”
他说完这些似乎也不想要我的回答,马上又去了厕所,但因为厕所门坏了一直关不拢他又从客厅搬了一把椅子移到厕所里去堵门。我看着这扇破门心情也很复杂,还第一次有人对我说这样的话,我也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吴邪真是个神奇的人。我实在是不知道要怎么去形容,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像他这样的人呢?
从我们一起离开长白山的那天起,他就一直穿着高领的衣服,衬衫扣子都要扣到最上面那颗,昨晚我趁他睡着的时候偷偷解开他的衣领看了看。我那天在车上并没有看错,他的脖子上确实有一道极其狰狞的伤疤。我又检查了一下他身上其他地方还有没有伤痕,在他手臂上又看见了好几道伤疤。他身上的伤口比我想象的还要多上许多。
常年刀口舔血过活的生活让我一看到刀痕就能知道这些伤都是被怎么弄出来的,脖子上那个是被人从后面割的,从后面割喉不太好使力,被制住的人挣扎起来有很大概率让伤口不深。运气好的话完全可以避开颈动脉,伤痕的位置在正中间说明他确实避开了两侧的动脉。我怀疑这个伤是吴邪故意让人割的,偏头错位避开动脉后营造一种假死的错觉来迷惑敌人。
手臂上那个看方向像是自己的割的,我曾经下过一个像鬼打墙的迷宫型墓穴,我看到过一些人以为找不到出路承受不住精神压力崩溃自残的样子。但是这一切我都很难想象会发生在吴邪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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