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我叫住他:“你鞋带开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握着我的那只手,恨恨地说:“你别想着趁我系鞋带的时候逃跑,我就算摔成狗吃屎我不会放开你。”
“不会的,我......”我刚想说我不会跑,但突然想起自己之前好像还承诺过不会出门。他现在也是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我,感觉根本不会相信。
刚一回到家里,他就将我压在门板上吻我,吻势汹涌像是要把我活活吞了似的。
他问我:“这几天你到底跑哪去,干什么了?”
我沉默不语,说实话不太想让他知道我威胁别人的样子,而且这也涉及到我之前一直隐瞒他的事。真的都说开了肯定很不妙,要是愿意跟他说这些,那一开始也不会背着他自己出门了。
“呵呵,”他冷笑起来似乎气极了,“我最讨厌你这样什么都不肯告诉我的样子了。十年前是这样,十年后竟然还是这样!你要真想走你就别回来,你竟然回来了就别再走了!”
“撕啦”一声他用力扯开我的衣服在我锁骨处啃咬:“你不说清楚我就这里,在这个监控下上了你。还要把这段视频发到网上,让你名声尽毁,让外面所有人都知道你跟我是什么关系。”
我觉得他这个威胁十分天真,虽然我对态度一直很好,但我实际上可是个黑道头子,怎么可能会怕这个?再说我独来独往的,凭实力混饭吃还怕别人非议我吗?又有几个人敢在我面前说什么?但如果这样做能够让他消气把这件事就这么揭过去的话,那也未尝不可。
我没有反抗,被他撕开衣服肌肤都裸露出来,虽然家里开了空调但整体气温还是偏低,我感觉有些冷打了个喷嚏,他却停下动作脱下自己的外套将我裹起来,结结巴巴地说着:“你怎么真的让我......我开玩笑的。真是个傻瓶子......一点都不懂我的心思。”
他抱着我语气不善地说:“瓶子不仅闷还傻。”
我不明白又哪里惹他不开心了,疑惑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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