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冬天杭州下了小雪,我看下雪了就双手插在衣服袖子里,裹上被子缩在床上。吴邪看着我这样笑着说:“南方冬天不冷,这里没有火炕。”

        说完后又把空调的温度调高了几度,虽然他说得有道理但我还是习惯这么做。他钻进被子里握住我的手说:“怎么还是这么冰啊,明天给你买个电热毯回来吧。今天你就凑乎着用我来暖暖。”

        他的身体确实热乎乎的,像个小火炉也像个小太阳。我靠在他的身上感觉昏昏欲睡,像靠在火炉边打盹的旅人,只觉得非常舒服。他们吴家真的一贯很会让人感觉舒服,像是如沐春风一般。

        他打开了电视,调到了春晚频道,我听着小品的声音睁开眼睛,这才发现原来到了过年的时候。我对时间的概念和常人不同,也觉得频繁看日历很麻烦,所以常常会不知道今夕是何年。

        我看了一会电视觉得这次春晚的节目还不错,多了很多以前没看过的新东西。我换了个姿势突然发现有一根白色的手机数据线落在身上,我顺着那根数据线一摸这才发现是我脖子上的项圈正在充电。我没管这回事继续看电视,而吴邪则一直在低头刷手机。据说现在的年轻人都不爱看春晚了,看来是真的。

        他突然问我:“好奇怪。我还以为过年的时候张家那边肯定会发消息给我,要接你回去过年呢?”

        我聚精会神地看春晚小品,抽空回答他:“这是正常的,张家人基本不会聚在一起过年。”

        “为什么?你们那种传承很久的大家族不应该都很传统吗?”

        “一会儿这个失忆,一会那个失忆,都分不清今夕是何年,还每年都要聚一次,也太频繁太麻烦了。”

        对于这个家族而言没有必要过年,也没有必要增进彼此之间的感情,更没有必要执着团圆这个概念。最多也就是在老九门孙家的帮助下每十年小聚一次,确认人还在。如果有谁不记得自己是谁了,应该干什么就帮忙恢复一下记忆。还有一种情况就是家族内部有重大仪式需要所有人到场,或者长老们要求所有人一起去祭拜供奉。

        “这样啊,”吴邪沉默了一下又问,“那你想走走亲戚感受一下过年的氛围吗?我初二带你去外面走走好吗?”

        我终于把注意力从春晚小品上移开,我想象了一下那个跟着吴邪走亲戚的场面,总觉得场面会非常尴尬。平时背着他的时候那些亲戚都喊我前辈,但是我以他朋友的身份去拜年,那辈分就乱套了。而且这还不是那种名义上的辈分,我实打实的比他们年长几十岁,论身份地位本事也都在他们之上,我估计他们也不想看我去给他们拜年,肯定心理压力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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