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又坚硬的性器挤进可怜的收缩着的肉穴,仅仅才进去一小部分就被绞得无法更进一步。

        李绝云皱着眉,他被绞得并不好受,抬着对方双腿的手顺着大腿向下,拍了拍对方带着弹性的臀肉,手感实在不错,忍不住又捏了一把:“这么紧想勾引谁?等我把它插成我的形状吗?”

        钧儒的眉头似乎皱了一下,也可能是李绝云的错觉,不过没区别,不管钧儒到底什么想法,都不影响李绝云肏他。

        李绝云忍下想直接顶到底的心情,开始耐心的帮钧儒放松。

        李绝云摸上对方的性器,可怜兮兮地软倒着的性器被他掌控着,随着他的动作渐渐有些了反应,他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又摸上了钧儒的胸前,挑逗着敏感的那点。

        在他的逗弄中,钧儒绞紧着的肉穴渐渐放松,得逞的入侵者趁机进入了一大截,几乎就要顶到底。

        钧儒的眼角随着李绝云的侵占居然落下了眼泪,像被打碎了某种认知的可怜人,哭着希望有人告诉他这并非事实。

        “哭什么,我扩张也做了,又没肏烂你,眼泪还是等你高潮的时候流吧。”李绝云将钧儒的腿压低,对方的身体居然柔软到几乎能对折:“……真骚,我不肏你肏谁,给我当肉套子好不好,嗯?”

        李绝云的话几乎让钧儒恨不得真的晕过去,可惜他却只能清醒地听着。

        被识骨挤占身体时,意识清醒的他眼睁睁地看着身体被鸠占鹊巢,恨不得砍了那东西。而更恐怖的是那个东西居然还拥有自己的记忆,他几乎对自己的处境不抱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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