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哨兵?”对方显然没听过这两个词,露出了疑惑又带着探究的神情。
时文心里“咯噔”一下,作为哨兵不可能不知道这两个词意味着什么,除非……他赶紧打量了一眼周围,然后他惊讶的发现一切都是那么陌生,他并不在塔里。
“这是哪里?”时文有些不敢去听他的答案,他心里其实已经有些底了。
而对方也没有给时文答案,他只是松开了掐着时文的手,毕竟时文的疑惑比他还多,他能看出并非伪装。
“你叫什么名字?”对方又提出一个问题,这个问题显然比较好回答,时文如实回应。
对方又问:“成年了吗?”
时文不太明白为什么问这个,小心地看了对方一眼:“如果是十八岁成年的话……是的。”
那双手在对方听到答案后再次覆上时文的脖颈,这次却不是为了掐住他的弱点,反而温柔地轻轻抚摸。短暂抚慰之后,锋利的犬齿咬上后颈,刺破皮肉,时文发着抖喊疼,而禁锢着他的男人开始烦躁起来。
“为什么标记不了?你没有腺体?”对方不满足的将头埋在时文肩窝,不断轻咬他的皮肉,似乎想撕咬下来一块肉似的。
“……腺体?”时文被他躁动的情绪影响到,此时格外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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