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亦迁又咬上时文的脖颈,像是文学作品中的吸血鬼一样,贪婪的圈禁猎物,可惜他依旧没能留下些许自己的气息。

        “……疼,为什么一直咬我?”

        男人还是没有回答他,对方似乎更擅长询问:“你是beta吗?”

        “什么beta?”

        这下男人沉默了,低头埋在时文的肩颈处,时文身上没有任何信息素的味道,这是beta的特征,可beta能够安抚高阶alpha的精神力暴动吗?

        对方对beta这个词的疑问也格外有趣,徐亦迁轻轻地触碰着对方被自己啃咬过的后颈,咬痕和血痕有些惨不忍睹。

        如果是,被咬上的一瞬间就该反抗了,徐亦迁垂下眼,听到时文因疼痛而发出的抽气声,安抚般舔了舔咬痕最深的地方。

        “哨兵”,这个对方一开始提到的陌生词语,浮现在徐亦迁脑海,他没有忽略这个词是时文形容自己的,徐亦迁确信帝国和联邦都没有这样的叫法。

        徐亦迁突然抱起时文,无视了他的惊呼,带着时文离开了这个房间。

        时文好奇地打量周围,这里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格外陌生。徐亦迁对他的怀疑又下降了,如果是别人送来的,不会把好奇写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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