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鞠躬,走下讲台,下一位同学已经在准备,她却还坐在那里没动。
闺蜜用手肘轻轻撞了她一下:“喂,下一位都上去了,你还看?”
她揉了揉泛热的脸颊,嘴角不由自主弯起来,小声喃喃:“他太……太闪了。”
她那时还不知道,那个讲着“湿地是地球之肾”的少年,不久后会成为她最熟悉的爱人;他会被她压在床上,声音发颤地喘,眼尾微红,叫她“苓苓”。
但她从那一刻起就知道了——
她要他,她只要他。
伏苓缓缓回神时,徐兮衡正好讲完最后一句话:“……所以请大家在拍摄期间尽量遵守生态防护规定。每一次误入、踩踏、丢弃物品,都可能造成长远的生态干扰。”
他站在风里,冲锋衣的衣摆被风轻轻吹起,声音清晰、沉静。语气还是那种不疾不徐的温和,却不再青涩,而是被岁月雕出力量与深度。
她低头轻笑了一下,轻轻抬手举起——
“徐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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