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低头咬了一口饭团,平静道:“我早上说过,要注意栖息区边界。”
“你说了,”伏苓点头,眼里带着笑意,“但你没说他们会去挖野鸭厕所。”
终于轮到最后一组,黄奚成导演眼里带着期待又试探的笑:“来来来,最后——伏苓老师和徐博士组。你们应该是今天最深入的一组吧?”
伏苓和徐兮衡已经坐得笔直。
她先开口,语速适中:“我们前往的是沼泽复合区域,三角帆蚌有分布,螺类稀疏,植被多为挺水型,泥质相较地图标注更湿软。我们采集了标准土样、水样,还有五种水生植物和三类蚌类记录。”
徐兮衡随后补充:“发现一处疑似苹果螺生长点,已临时标记,回头复查。如果确认,是入侵种扩散范围再次扩大,需要递交数据申请做生态预警。”
伏苓点头:“植物方面,我们记录了海红豆、金线草、荭草几类样本,标注了其中一处种子高密区,可能对本季物种传播有一定影响。”
她说到这里时扫了一眼桌面,像是怕别人听不清,又翻出一张写得极整齐的记录单递过去,声音温和:“这是我们这一组的观察资料和地图点位。”
现场忽然安静下来。
刚才那些讲了什么“保鲜膜护腿”“AJ泡水”“捡野鸭粪石”的组,一时间陷入了某种无法言说的对比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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