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记录,一边轻声自语:“这个是水荭草……这个叶脉不太一样,应该是披针叶的雀稗……”她笔尖飞快,却没有一丝敷衍,每一株植物在她手下都像是被温柔地“看见”。

        走到一棵不太高的灌木前时,她停了下来。

        那是一棵海红豆树,小小的红色种子正从瘦小的荚果中滚落出来,落在潮湿的土壤上,在苔藓和枯叶之间闪出点点朱红。

        伏苓小心地捡起几粒,用拇指搓了搓外壳,轻轻吹掉表面浮尘,转过头笑着问徐兮衡:

        “徐博士有没有觉得,海红豆其实很适合做耳钉?”

        她说着将其中一粒在指尖拈起,举到自己耳垂边上,白皙的肌肤衬得那一抹红亮得像要滴落。

        “它是完全的正圆,颜色也特别饱满,戴在耳边,会有种……含蓄的跳脱感。”

        徐兮衡没有立刻回答,只站在一旁看着她手指比在耳边的动作,像是在脑中默默想象那画面——那种红,那种跳脱。

        伏苓又轻声道:“其实相思子更好看,头部是黑的,像一只小瓢虫一样,红得更艳。但可惜……毒性太强,不能长时间接触皮肤,用来做饰品不太安全。”

        她语气平静,只是顺着话题在讲述,但指尖微微一紧,把那粒海红豆攥进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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