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明媚,湿地边的临时营地安静下来。

        帐篷一顶顶地立在木板铺就的支架上,水汽从芦苇荡深处浮来,将夜晚吹得温柔而潮润。几只夜鸟鸣了一声,又迅速归于寂静。

        伏苓早早洗过,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她的帐篷不大,灯是暖色调的,铺了层薄薄的睡垫,被子叠得整齐。她正靠着半开的帐门看着远处的月亮,眼神里还藏着白天未散的光。

        夜风吹动帘角,下一秒,帐篷门帘被极轻极慢地掀开。

        她回头,就看见他弯着腰进来。

        身形高大、线条利落,头发因湿气有些微卷,穿着他一直舍不得换掉的那件旧冲锋衣,背带早就卸了,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帐篷内空间狭小,他甚至还没站直,眼睛就落在了她脸上——那一瞬,没有语言。

        伏苓轻轻放下手里的水壶,起身迎过去。

        阿衡站在那里,像一块终于归位的心石。他没有立刻抱她,只是站在原地,喉结微动了一下,嗓音低哑:

        “苓苓,我…真的很难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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