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没想过为自己解释。她活得够久,知道人们愿意信的永远不是你说了什么,而是他们想象你是什么。但她不愿意让任何一个人,用龌龊的眼神去看她的孩子。

        帐篷门忽然轻轻动了动。

        “我在。”她低声说了一句。

        门帘被小心掀开,徐兮衡弯腰钻进来。

        他脱下冲锋衣,头发有些乱,被营地的风吹得有些贴在额角。他走进来的时候没发出一点多余声响,只带着夜里那种潮气、和一身静默的力道。

        伏苓没看他,只垂着眼,轻声说:“我没事。”

        徐兮衡没说话。

        过了几秒,他蹲下来,伸手握住她搁在膝盖上的那只手。

        掌心是暖的,有一点粗糙,却贴得很紧。

        伏苓的手指动了动,没挣开。

        “对不起。”她忽然低声说,声音低得几不可闻,“明明我答应你了……不会给她惹麻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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