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失笑:“我们今天几乎一整天都待在一起。”

        “那不一样。”他低声说,像个迟到十八年的少年,“我还想一个人……只想你一个人。”

        伏苓没再说话,只是轻轻地把他揽进怀里。像很多年前,她第一次将那盒蓝莓塞进他怀里时,那种无声的喜欢——不是大声说出来的,不是嚷嚷宣告的,而是细水长流地、执念一样的,一点一点浸进心底的。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像怕吵醒夜风:“我一直记得你那时候攒饭钱给我买蓝莓。”

        “现在想想,那盒蓝莓真的不好吃。”伏苓轻轻一笑,靠在他肩头,“酸涩得很。”

        “是啊。”他点点头,“可我到现在都觉得,那是我这辈子吃过最甜的东西。”

        她没说话,只是手指一点点勾住他的掌心,像少年时偷握手那样慢慢扣紧。

        “那时候啊,我真的没见过谁像你那么认真地看过我的喜欢。”他声音低哑,“你明明可以做很多人喜欢的小太阳,却愿意跑来给我画湿地图、看生态书、攒钱买水果。你知道我那时候……有多怕你哪天就不来了?”

        伏苓呼吸一顿,轻声道:“我从没想过不来。”

        “我知道。”他把她抱得更紧,“我只是怕,怕太喜欢你,就没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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