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吻住她——带着一点热度,一点颤抖,一点久久压抑后的温柔和渴望。

        这不是少年的亲吻,不是匆忙、炽烈、带着忐忑的触碰。而是成年之后,历经山海重逢的那种,像潮水退去后的细腻和安稳。

        吻落在唇上,又滑向锁骨,滑向肩头,像是一点点将这些年的距离吻平。

        衣物褪下时没有急切,只有一种温柔到极致的克制,此刻没有摄像机,没有观众,没有身份的包袱,没有藏起来的秘密。只有一对在青春时光里彼此相遇,又在漫长岁月中彼此牵挂的恋人爱的坦荡。

        深吻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思念,也带着某种老夫老妻才有的熟门熟路的克制,像是久旱之后的落雨。

        伏苓轻轻环住他的脖子,指尖一寸寸抚过他肩胛骨的轮廓。他们太熟悉彼此了,哪里敏感,哪里会颤,什么时候会轻哼出声——都了然于心。

        衣衫褪尽,她胸口起伏得厉害,刚想往他怀里靠,他却慢慢下移,一路吻到她腿间。

        他的性器早已撑得发疼,此刻正一点点、缓慢地,用龟头去蹭她的小核。

        那种动作太暧昧了,像是他偏要在最接近的时候停住、贴着、研磨着、惩罚着。又像是某种炽热爱意的表达:“我可以忍,但我不能不要你。”

        伏苓轻抽一口气,手指一下下抠紧身下的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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