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呜咽了一声:“……不准退。你、你要是现在不让我蹭完,我今晚真的会哭死。”
韶水音整个人趴在他胸口,小屁股一下一下地微微动着——节奏很慢,几乎像在用身体记住他那一处炽热的形状与温度,不敢急,不敢深,但每一下都咬着牙蹭到底。
他已经硬得不成样子。
那种用她的湿热磨出来的摩擦,比任何进入都来得刺激——那是“不能进去”的压抑,是两人都悬在欲望边缘的极致紧绷。
“好疼……但好爽……”喘着气、咬着牙也要做这样的评价。
韶水音像个被烫伤还不肯放下小贝壳的小水獭,一边哼唧一边磨蹭,一边红着眼睛一边使劲贴紧他,像要把两人之间的每一滴水都榨干。
温惊澜几乎要疯了,他喉头发紧,忍了许久,终于忍不住一声低吼:
“……你、你再这么蹭我就真的……”
“……我会射出来的。”
韶水音趴在他胸口,脸蛋红透,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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