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不冲,但眼神太认真,像是在跟她认真理论,又像是在憋着心疼。

        韶水音被他这句“不是说你不娇吗”噎了一下,忍不住笑出声,手指顶了顶额头:“你这是哪门子逻辑?不娇就不能疼了吗?”

        她想逞一逞强,但他那张紧张得发红的脸实在太不争气,让她一句反驳都懒得接着说。

        温惊澜沉着脸没应声,只是低头继续把她地上的书一本一本理好。

        她看着他忙前忙后,忽然觉得这个又糙又实诚的大个子像极了自己在高压锅上炖出来的一锅软糯红烧肉——

        外表硬邦邦,内心却全是酥烂的绵软。

        这是什么又糙又憨的莽汉设定!韶水音笑出声,对这傻大个颇有些无奈。她用手顶住自己的额头:“惊澜——”

        温惊澜正蹲在地上收书。

        手里还夹着一本印着“水生哺乳动物肛门腺结构图”的笔记本,封面上那句“腺体开口方向与情绪状态的关系”静静地印在那里,看得他脑袋有点空。

        不知是还没从刚才那点情欲反应中彻底缓过来,还是因为她刚才那声压抑的哼让他神经紧绷得太久,总之——他整个人都像一口烧开的水壶,嘶嘶冒着热气,就是找不到出口。

        结果她这声“惊澜——”让他身体一抖,喉结动了动,手上动作顿了一下,书差点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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