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太用力了,一边笑一边还故作认真地比划,说小水獭就像这样,“揉一揉、捏一捏、拍一拍”,手心里像真有一颗球。

        第二天晚上,末班车车厢空荡荡的。每一盏路灯从挡风玻璃上划过的瞬间,他都忍不住去看第一排靠窗那个位置。

        她喜欢坐那儿,贴着车窗。

        下雨的夜,她会坐直了讲一堆古灵精怪的事,什么鲸鱼的叫声像爵士乐,什么海獭睡觉要牵手…

        可她没来。他第二天调休,刚睡醒走出卧室就听见厨房里父亲在和他哥说话。

        “你弟这两天怎么回事?魂儿都没在身上。”

        温承言愣了愣,随口答:“没跟我说。”

        “我看他那几天走神得厉害,”老头压低声音,“一回来就发呆,饭也少吃,衣服也不换。”

        “你说他不是在想姑娘?”温父抬抬下巴,“我看他还自己买书看,海洋的、鱼的、鲸鱼的,全是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哥哥笑了:“真不是咱们家传统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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