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轻轻地,像是被谁摸了一下。不是尴尬,是满足。
第四天晚上,他路过夜市,看到摊贩在卖海产。
“鲜活青口、带壳扇贝、北方海虹——”老头吆喝得正响。
温惊澜站了好一会儿,才说:“来半斤带壳扇贝。”
他记得她那晚在大排档,就坐在小桌子边啃这个,桌上堆了半盘子壳,笑得跟小水獭一样,一边视频一边咬着贝壳。
他回到家,自己洗净了扇贝,加了料酒、蒜末、粉丝,一盘一盘放进蒸锅里。
他做得还算成功,但没人和他一起吃。
他坐在小板凳上吃蒸扇贝,电视里在放新闻,他却看不进去。
他心里只是想——
她现在在干嘛?吃了吗?今天怎么还没坐他的末班车?
第五天,他值夜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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