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惊澜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从那场失控的高潮中退下来,他像是刚被海浪拍在礁石上,整个人虚软得几乎散架,连呼吸都还不太稳。

        韶水音却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轻轻地抱住了他,把脸贴上他的肩头,像是在收拢一个过热的怀炉。

        她没有笑,也没有再逗他。

        “惊澜。”

        她没有叫他“鲸鲨先生”、没有叫他“弟弟”,没有尾音、没有撒娇,只有柔软而笃定的低语。

        温惊澜怔了一下,耳根仍旧红得不行。他偏过头,呼吸还乱着,下意识“嗯”了一声。

        “我这样弄你……”她轻声说着,手指轻轻抚着他的后腰,一下一下,像在安抚一只紧绷过度的大狗,“你会不会很受不住?”

        “要是哪里不舒服,你要告诉我,知道吗?”

        温惊澜张了张嘴,嗓子发哑,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摇头,低声说:

        “我……我没不舒服。”

        “只是……太、太喜欢你了,所以……整个人都乱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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