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那头沉默了近十分钟。

        见对方没动静,韶水音刚放下手机,准备起身回到实验台继续记录小麻子的恢复情况,手机却忽然震了一下。

        白蓝发来一句话,简短得几乎有些冷淡:

        【你有空吗?来我这里聊聊吧。】

        紧接着,一条地址被发了过来——春信旧城区的一个老居民楼。

        韶水音没有犹豫,立刻收拾好东西请了半天假,坐地铁转公交,一路摸到了地图上那个略显偏远的地址。

        旧楼外墙已经斑驳,楼下是退休工人常聚的小广场,傍晚的阳光从树叶间漏下来,铺在水泥地上。

        她抬头数了下楼层,测了下方位,看见了那间屋子——带个小阳台,阳台上垂着一排漂亮的吊兰,葱郁而整齐,开着蓝色的小花,在风里轻轻晃动着,像某种记忆里夏天的海浪。似乎只是站在那里,鼻端就充盈着那种干净的清香气息。

        走进老旧的楼道,爬上坚实却整洁干净的楼梯,站在一扇枣红色、贴着倒福的防盗门门口,韶水音吸了口气,敲响了门。

        过了片刻,门被从里面缓缓打开。

        门后的女孩安静地坐着,这是个看起来颇为清秀的姑娘,骨架瘦小,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像是常年不见阳光,头发细软地披在肩膀上,穿着一条原色麻布裙,不施粉黛,也没有任何饰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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