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低沉而带有笑意的男声在他耳边响起。张铭超心里一紧:“妈的,你说什么屁话呢,操你他妈不会是男同吧?死给别恶心我!滚远点!”
“你这张嘴还是堵着好一些。”
嘴里再次被人塞上布,眼前一片漆黑更让他的恐惧无从宣泄。他拼命扭动着身子,屁股疯狂摩擦着椅子和捆住自己的粗麻绳。可那绳子不知打的什么结,反而越来越紧,勒住了他的大腿内侧,让他更加无法动弹。
不仅如此,同时还有什么奇怪的酥麻感,从被绳子磨砺的地方传来……
这份奇怪的感觉让他短暂地停止了挣扎,而那些摩擦红肿的地方立刻又痒又难受,张铭超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身子却已经顺从地继续扭动着,只有被绳子狠狠磨过的地方才能稍微缓解这份难受……
“这是……怎么回事……妈的……”热流越发集中往小腹下方汇聚,失去了视觉之后,触觉强烈了许多,强烈的摩擦不仅没有刺痛感,反而能减轻他的燥热。
张铭超不停用下体磨蹭着那根勒紧自己的细绳,大腿内侧磨出了道道血痕,鸡巴却又硬又挺,渐渐地,只是磨蹭也不行了。他内心骚痒得快要疯掉,只想赶紧摆脱这份酷刑,怎样都好、做什么都行……只要……
绳子忽然被人剪掉,张铭超猝不及防从椅子上滑倒在地,被捆了太久又被下了药,他浑身提不起半分劲,软软地倒在地上,只有充血挺立的肉棒叫嚣着主人的空虚。
仿佛被窥视了心思,下一秒一双冰凉的手覆上滚烫的肉棒,缓缓上下套弄起来。
“哈……好爽,用力……”仿佛溺水的人重新吸入氧气,张铭超按住那只手,抓起来撸动着自己的肉棒。他已经难耐得不行,前列腺液溢得大腿内侧到处都是,另一只手忽然顺着自己的腿根向深处探去,摸到了后庭……
张铭超这才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睁大了眼瞪着面前的人:“操你妈哪来的死变态,给老子爬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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