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分?在你面前安分会被你耍得骨头都不剩,我亲爱的马尔福叔叔。”哈利一边说着,一边将他抵在墙上,在他体内加快冲撞,为了防止自己掉下去,德拉科不得不将缠在哈利腰上的双腿夹得更紧,这样的姿势让哈利进入的一下比一下深,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接着一波袭来,将两个人抛得更高,身下交媾的暧昧水声回荡在昏暗的房间里,淫秽又不堪。
德拉科的高潮来得很快,他抱紧了哈利的脖颈在他耳边喘息尖叫,脚趾蜷缩着,射出的东西糊在哈利小腹间,以这样的姿势高潮让他有些疲惫,因为高潮而颤抖的双腿有些架不住哈利的腰,但体内的那个灼热的东西却丝毫没有要射的趋势,反倒更用力冲撞着他,将他冲撞得有些吃不住,“啊......该死......你慢点......慢点.............我叫你慢点!”
德拉科气急败坏的一口咬在哈利的肩上,哈利吃痛倒吸一口凉气,不甘示弱瞪着他,“叔叔是年纪大了,才这么会儿就受不了了?”
“臭小鬼,说这话也不怕闪了舌头?叔叔风流了这么多年,不知道尝过多少比你强的男人,你这才哪到哪?”德拉科眼里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魅惑,轻佻又戏谑的睨了哈利一眼,这一眼看得年轻人心神荡漾,身下坚挺的东西变得更加炽热,只是从他两片殷红薄唇里吐出来的话实在太过可恶,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alpha居然被这么质疑,这简直......简直是找草!
“是么?那今天就让叔叔见识见识。”哈利咬着牙冷笑一声,将德拉科抱到床上翻了个身,让德拉科跪在床上继续冲撞,刚刚高潮过之后又被带入新一轮快感的德拉科喘息呻吟着,毫无羞涩之意的尽情发出粘腻暧昧的声音,德拉科·马尔福从来都是个忠于欲望的人,如果说年少时的他在床上还有几分青涩与矜持之意,这份珍贵的青涩也早在他多年浪迹花丛的风流生活中消磨殆尽,连点渣都不剩下,虽然德拉科早就不记得有幸能坚实到他那宝贵品质的幸运儿究竟长什么样子又姓谁名谁,但很明显纯情的小男孩哈利·波特没能享有这份幸运。
但他拥有一份更大的幸运——他能尽情享用情场老手德拉科·马尔福的风流魅惑、肆意纵情与在性爱上无比娴熟的技巧。
被强制发情的alpha持久力和耐力都高得吓人,在德拉科再次被草弄到前列腺高潮之后,哈利一边抚弄着他的前端,一边将大股大股的液体射进他体内,与他一齐到达高潮,在两次的连续高潮之后,德拉科一把解开哈利嘴上的止咬器,侧过头与他接吻,他们吻得激烈又色情,唇舌之间唾液的声音与身下小穴里肠壁与性器在白浊润滑下的水声交合在一起,足以让任何一个局外人听得面红耳赤,立刻明白屋内正发生着一场怎样激烈的、彼此不甘示弱的性爱。
在高潮片刻的休息之后,埋在德拉科体内的小波特再次吹响了冲锋的号角,哈利两只手扶住德拉科的腰,将他不断的向自己身下撞去,alpha的本能让他一遍遍的用前端去寻找那个本应让他镶嵌进去打开生殖腔的结构,但迥然不同的生理构造却让他无法如愿以偿,于是那些属于生殖的、性欲的本能在不满间全部化成了对前列腺锲而不舍的撞击与折磨,在一次次的顶弄中带来灭顶的快感,哈利声音低沉又戏谑的问,“叔叔,我今天表现的你还满意么?和你以前的那些情人相比如何?”
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德拉科的眼尾红得厉害,不知不觉流淌下眼泪,腰也渐渐有些支撑不住,说到底他毕竟已经四十一岁了,在体力上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比得上才二十三岁的年轻人,只是他怎么可能在床上认输讨饶,他只是不甘示弱收缩着后穴,夹得哈利眉头一皱,差点缴械投降,德拉科喘息着嘴硬道,“真是小朋友......这就啊......这就得意了......我说过了,嗯......啊......你这不过是小孩子的......的水平.......啊.......”
哈利气急败坏的对准他的肩头咬了下去,一边将自己的信息素透过牙齿注入德拉科的皮肤,一边身下加紧了动作冲撞,就像标记Omega一样占有他、标记他,即使他知道这些行为根本毫无意义,他也这样做,就好像这样做才能倾泻此刻他内心的愤恨和不甘,埋进肉穴的性器在本能的驱使下在beta狭小的内腔内顶着前列腺成结,死死嵌入其中,成股的精液射了出来,一股接着一股喷射在前列腺上。
德拉科被他咬得痛呼,身下的高潮又让他的痛省刚吐出一半就变成了甜蜜的呻吟,硕大的成结与不断喷射在敏感点上的精液让他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前端已经射的再没有什么东西可射,只好吐露出稀稀拉拉的白色,顶端还冒出可怜兮兮的清液,他的大腿和腰打着颤,脚趾蜷缩得厉害,如果不是哈利扶住他,他的腰早就软塌下来,但他的一只手还要不甘示弱颤颤巍巍拉住哈利脖颈上的锁链,锁链发出哗啦啦的声音,哈利被拉得被迫低头,凑在他耳边,轻轻啃咬着德拉科的耳廓道,“叔叔你看,我是多好的乖狗狗,你永远都拴着我的项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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