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将自己身上的披风解了下来裹在德拉科,然后一把将德拉科拦腰抱起,一只手穿过他的膝盖和后腰,另一只手护住他,用披风和他身上的斗篷将他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的,然后大跨步离开这里。
即使抱着一个少年,他的脚步和胸怀依旧稳重得不曾撼动一分,他的身上散发着干净朴素的皂角味和教堂里圣油、蜡烛和牛皮纸的味道,他的肩膀宽厚而温暖,手掌带着略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带着侵略性一般传递给少年。
少年的脸贴近着神父的脖子,手臂紧贴着神父的胸膛,他几乎能听到神父沉稳的、缓慢的心跳声,像山岳的呼吸一样。
多么美妙的、香甜的气息啊,少年的瞳孔微缩,几乎又要变成非人的竖瞳了,红光在他的眼眸里若隐若现,好想吃掉他,好想引诱他,好想用魅魔的银纹标记他。
他的尖牙都要克制不住长出来了。
神父的脚步停顿了片刻,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微妙的不对劲,可随即的,那份不对劲像烈阳下的露珠一样瞬间消失了。
他不疑有他,将少年抱进了附近的一处山洞,那里是他曾经清剿过的魔物巢穴,如今因为他的圣光净化,方圆五十里的魔物都不敢再接近了。
他体贴得将少年放在山洞里的一块大石头上,然后打了个响指,让圣光在他指尖燃烧,漂浮在他身边照亮整个洞穴,之后,他看向少年。
“您伤在哪里了,我可以帮您疗伤。”
少年似乎这个时候才就着火光看清了男人的衣服,他微微惊讶,“啊,您是圣光教会的神父!”
紧接着,他好像微微放松了下来,看来神父的身份让他不那么紧张害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