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采闻言有些犹豫起来,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夜色下,她的身影显得格外单薄。

        过了片刻,她才颤抖着声音说:我在...在市中心订了酒店...说完又急忙补充道:“但是...但是我明天就要回去了,因为他说好要来接我回家的...”

        她低着头,捏着包包带子的指节已经泛白,显然十分紧张。晚风吹过,带来一阵凉意,让她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与我拉开了距离。

        “该不会是维纳斯酒店吧?”我笑着道,“我也在那边住...”

        “你怎么知道...”她脱口而出,随即又懊恼地咬住下唇。

        这段对话勾起了太多不该有的回忆,让她的肩膀微微发抖。她紧紧抓住包带,喉咙发紧,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个房间...是我们常住的203号房... ”

        说这话时,她的眼眶已经有些湿润,但她倔强地不让泪水落下。她用力眨了眨眼,低声说:我...我先走了...

        转身的动作显得那么慌乱,步伐凌乱得不像平时温婉的她。

        203房间,同样也勾起了我的回忆。十年前,我跟采采,在那个房间度过了多少美妙的夜晚。

        采采说完,就匆匆打车离开了。我若有所思一阵儿,也打车前往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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