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抱着坐在他大腿上,裙子掀开,内裤褪至脚踝,两腿分开,震颤的来源逼近腿心。
“主人,不行的,至少把窗帘拉上……”她不想这样双腿大开简直像暴露癖一样对着窗外,身体挣扎着扭动起来。
啪!脸上立即挨了一耳光,火辣辣的痛觉令她的身体僵住了。
“吵死了,贱货。”显咬着她的耳朵,呼吸近在咫尺,他用不轻不重的力度继续扇着她的脸,用一种轻柔到令人后背发凉的语气问她:“刚刚是不是爸爸给你好脸色给多了,嗯?”
“对、不起……爸爸想怎么玩贱货都可以……”道歉已经成了条件反射,早雾园可笑的发现自己就跟条哈巴狗一样,只要脊柱对他弯多了就再也直不回来。
跳蛋被按在阴蒂的位置上震动,早雾园惶恐而不安的望向窗外,但她视力不好,其实看不见外面的高楼大厦里有没有人发现她,但如果被发现的话一定会被掏出手机录下来的吧。
“舌头伸出来。”
如果是以一副发情母狗的样子被摄录下来,那显然更糟糕了。
“主人……”她的声音明显带了哭腔,但她也清楚对方不喜欢看她哭,又强忍着泪意,开始哽咽了。
“这么害羞啊……”显玩味的说:“那就把内裤套在头上吧。”
她几乎是要感激涕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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