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而自己像真的母狗一样趴在地上,对着他掰开逼,摇着屁股摇尾乞怜:“求您肏烂母狗的处女屄。”
原来被破处不会有什么奇怪的布匹撕裂声音,但她还是感觉自己被撕裂开了,灵魂被劈成了两半,一半沉醉一半哀嚎。
现实跟回忆重叠,原来那粗长恐怖的肉茎真的没入了她,把她往他的胯下按,她听见他咬着她耳朵轻声笑。
“水好多。”
“好孩子。”
“小穴真的流了好多水……是很想念哥哥吗?”再往下坐,再往下坐,你要整根都吃进去。
别害怕,别害怕,哥哥在。
子宫也是我的。
你会听话的吧?
“给哥哥买盒避孕套回来。”那是他叫住面色苍白的她,笑着给她手里塞钱:“剩下的你自己拿去花吧。”
那是拿着钱不停颤抖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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