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越来越稀薄,简直要窒息了,她开始徒劳的挣扎,想拉开掐在她脖子上的那只手,可对方的力气好像大得出奇,她微弱的抵抗聊胜于无,偏偏下半身的快感就衬托得无比明显,身体被拨弄得一颤一颤的,好似砧板上垂死挣扎的鱼。

        快放开,快放开她……她在心底无力的呐喊,对方却只是加深了这个吻。

        靠得太近了,她看到他愉悦的弯了弯眼。

        缺氧是一种慢性折磨。

        几经折磨后,掐着她脖颈的手终于缓缓松开,她抱着他,大口喘气起来,被他惹得终于恼怒了,顾不上气顺就一边咳嗽一边骂他:“江彧你有病啊,咳、咳咳……”

        “宝宝。”青年状似无辜的偏了偏头,沾着她淫液的手指展示到了她面前:“可是你的骚逼出水格外的多呢,还抱着我这么紧,胸都快贴到我脸上了。”

        “……”她恨他一眼:“我只是在喘气。”

        他不再说话,只是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盯得她心里都有些发怵,底气不足的问他:“干、干嘛?”

        “乖小狗,把衣服撩起来,给哥哥看看……”

        “……”她面无表情:“我有悲伤乳头综合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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