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这道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就被更大的水声盖过了——他一边用手指抽插着她的花穴,一边用舌头奸淫着她的耳道。

        祝清柠感觉头晕眼乱,仿佛天地间就只剩下了他两人在激烈的交合,她已经再也注意不到别的东西、再也想不起别的事情。

        渐渐的,身下逐渐得了趣,甚至在手指抽出时,小穴还会不舍的夹弄下,身子也全然软了下来,江彧当然能察觉到她的变化,却故意慢条斯理的抽出手指,给她留下了饥渴和空虚。

        “你……”她简直要被他急哭了:“你快进来呀……”

        “你什么你?连哥哥都不会叫了?”

        “哥哥……”她软语哀求着:“你再插一插我、你再插一插我呀……”

        “是想要手指插,还是鸡巴插?”

        “嗯……都可以……”

        “转过来。”她流水泛滥的屄肉立即挨了一巴掌,青年语气淡漠的吩咐她:“求着人肏你,就要有求人的态度。”

        欲望有时候是真的能支配大脑,至少在不久前,她连面对他都不敢,现在却鼓起勇气,慢慢转过去了,她悄悄看了他一眼,却正好与他视线对上,受惊的收回了视线,垂下眼帘:“求你……”

        她听见了他微不可闻的叹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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