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地,再次把她推开,哄小孩似的柔声说:“哥哥走啦。”

        ……对,是她做错了,她知道哥哥在感情上其实很脆弱,哥哥有精神方面的疾病,很长一段时间甚至只能靠药物才能睡眠,他对什么东西都提不起兴趣,那种厌倦一切的感觉,又从他身上看见了,哥哥发病了,因为她,都怪她,她真该死……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

        开口挽留比想象中更加困难。

        “不……不要走。”好干涩的嗓音,粗粝得搔刮着耳膜,是她发出来的吗?

        眼泪代替了下一句未说出口的话。

        说再多抱歉又有什么用呢。

        好可笑……她居然真的跪下来了。

        这是一个普通的下雨天,医院的地板并不干净,她能感受到从她跪下来那一瞬间,四周都静了静,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所有陌生人的目光都如同针扎般汇聚在她后背上。

        也只是静了静,人群很快又恢复了闹哄哄的样子,夹杂着许多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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