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沉沉睡去时,雪还未停,
银兔静静地窝在门边,像守夜,也像在守住某种即将裂开的时间。
梦,就在这样的宁静里,破开。
她收到那张折好的纸条。
字迹熟悉,是克雷恩的风格。
「我临时脱不开身,今晚的展览若你愿意代我现身,穿上我的画袍。他们不会察觉。C.」
这不是第一次。
他曾经也这样交托过。
她总能稳稳地走进人群,扮演他的分身,扮演那个被世界凝视的天才。
画袍染着金粉与乾涸颜料,像她的第二层皮肤。
她没有犹豫。
会场灯火辉煌,贵族们举杯、评论、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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