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牠是你的桥梁。」克雷恩也蹲下来,手轻抚着银兔,「但桥,也有承重极限。」
季城汉望着她,声音终於不是质问,而是近乎祈求:
「我不求你现在就选谁……我只是怕,你这样下去,会连自己都丢了。」
沈知月紧紧抱着银兔,眼泪一颗一颗滑下来。
她听着季城汉的话,喉咙像被什麽堵住了,呼x1也开始不稳。
她不是不明白,
她只是从来没敢去面对。
她知道他喜欢她,也知道他一直在等。
从大学、从图书馆门口、从她搬家後的那次感冒那一次她哭着说,她记不起来自己最後一次快乐是什麽时候,然後转头就看到他买热拿铁回来。
那麽多次他都在,她却一次都没给过答案。
她不确定自己有没有Ai过季城汉。
但她更不敢承认——自己从来没有说过「你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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