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语气里带着抱怨,她却忍不住轻笑出声。他没好气地伸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笑什麽?」

        她笑得更欢,一发不可收拾,甚至笑到上气不接下气。

        人压力大的时候,再小的事都能变得格外好笑。

        傅融看着她,终於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揽进怀里,静静地感受她笑得颤动的身躯,直到她慢慢平复下来。

        他们谁也没说话,任时光流逝。好半晌,她说:「傅融,楼里有里八华的内应。」随即感受到他身T一僵。

        她说:「你觉得会是谁?」

        「这次不只是雒yAn,楼里在各州的据点全都在同一天遭到攻击。能够一次将各州据点的情报出卖给董卓的人,必定是楼里的要角。」

        楼里的通报机制层层设防,讯息传递受到严密控管,外部难以渗透。除了绣衣楼四部首座以上的层级,其他人根本不可能掌握所有据点的确切位置。

        傅融轻声道:「先别急着下结论。也许攻击据点的并非是董卓的人呢?再说,楼里的消息管道虽然有设防线,但有心之人要逐一突破,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太快断言,反而可能寒了人心。」

        「你说得对。」广陵王思索着傅融的话,「里八华的背後,有河内巨富司马家支持,不像绣衣楼财源吃紧。他们手上资源是b我们多。」

        广陵王打了个呵欠,说起往事:「师尊曾经告诉我,前朝的巫蛊之乱,起因便是武帝受了里八华的挑唆。当时的绣衣楼主,是武帝的nV儿石邑公主,她也是师尊的徒弟。公主行事作风强y,逐渐受到武帝猜忌,巫蛊之祸爆发後,她被诬陷与巫蛊案有牵连,最终在廷尉府受审,被判斩首示众。师尊得知消息後,匆忙下山营救,还是迟了一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