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陵王听他们之间称呼,那名伴读跟讲学的青年都称呼红发少年作二公子,大概就是孙策的弟弟孙权。孙权则称呼讲学的青年叫陆逊师父,大概就是江东车虎营中郎将的文秘陆逊,也就是周瑜的秘书。至於那名伴读,陆逊跟孙权都称呼他作阿绩,没错的话,应该是陆氏一族的陆绩,陆逊的族叔。
一天晚上,广陵王服药後,昏沉睡去,半梦半醒间,竟然觉得颈部有凉意。她猛然惊醒,就着摇曳的烛火,见到孙权在床沿,手上拿着匕首抵着她的脖子。
广陵王背後冷汗直流,语气却力图镇定:「二公子,你想做什麽?」
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年,眼底却有一GUY沉狠辣之意,与孙策的霸道刚烈截然不同:「广陵王,我不知道大哥为什麽不杀你,但是杀了你,绣衣楼便可成为我江东囊中之物。」
她深x1一口气,压下心底的寒意,淡淡道:「你若杀了我,绣衣楼必会为我报仇。」
孙权不屑冷笑:「你与少帝君臣情深,如今许县天子忌惮你,曹C更视你与绣衣楼为眼中钉。我一刀灭了你,再毁屍灭迹,绣衣楼失了主人,便如无头苍蝇,正好为我孙家的斑子队所招纳。」
他甚至直接戳破她最後一丝希望:「你该不会还在等人来救你吧?你抵达那天,公瑾就已经吩咐府中人等严加防备。隔天,有个内鬼想出外通风报信,行踪败露,当场被大哥斩杀。」
广陵王心一沉,消息没送出去,外面没人知道她在孙府,那她当真只能任人拿捏了。
b起一刀毙命,孙权似乎更想折磨她,他拿着匕首反覆轻划在广陵王细nEnG的皮肤上,刀刃经过之处,汨出血珠,说:「或者,也不是不能商量。你既失天子庇护,何不带着广陵归附我江东?」
广陵王也不挣扎,微微一笑:「二公子说得有道理,识时务者为俊杰。且让我手书一札,嘱人交给我的副官,率人来降。」
孙权挑眉,轻轻转动着匕首,似笑非笑地望着广陵王:「哦?看来殿下是个明白人,那便写吧。」
他将广陵王押到书案前,上面早已摆好竹简和笔,浓墨亦已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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