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二人分开时,顾云仙早已化作一汪春水。胭脂色的红晕从耳尖漫到雪脯,被蹂躏过的朱唇微微肿起,泛着水润光泽。最勾人的是那半阖的杏眼里,还漾着未餍足的情潮。

        残阳如血,透过破败的窗棂斜斜切进厢房,将交叠的人影拉长在斑驳的土墙上。浮尘在光束中翻滚,像被惊扰的金粉,落在顾云仙汗湿的锁骨窝里。

        云铮的唇自她酡红的脸颊游移而下,如朝圣者般虔诚地吻过玉颈,最终停驻在那对颤巍巍的雪峰前。墨色外衣自肩头滑落时,两团凝脂倏然弹跃而出,夕阳映照下,将那颗摇摇欲坠的汗珠照得晶莹剔透。

        他凝望着这造物主的杰作,喉间溢出一声叹息。指尖方触及那羊脂玉般的浑圆,便陷进一片温软滑腻之中。拇指摩挲过顶端樱红时,明显感受到怀中娇躯的颤栗。

        "唔……"

        顾云仙无意识地仰起天鹅颈,看着男子炽热的唇舌覆上自己最敏感的所在。湿热的触感裹住挺立的红梅时,她倏地攥紧了锦褥,足尖在衾被上绷出惊惶的弧度。

        云铮单手托着雪臀将人抬高,好整以暇地品尝这份甜美。听着唇齿间溢出的啧啧水声,顾云仙羞得耳尖滴血,偏又控制不住地将胸脯更送进那贪婪的口中。当犬齿不轻不重地碾过乳尖时,她终于呜咽着在他发间蜷起手指,像只被捏住后颈的猫儿。

        云铮的唇沿着她泛红的耳垂往下游移,在夕阳映照下,每一寸被吻过的肌肤都泛起蜜色的光。当他的牙齿轻轻叼住颈侧细肉时,最后一缕暮光恰好掠过她骤然绷直的颈线,将那颗摇摇欲坠的汗珠照得晶莹剔透。

        "嗯……"

        顾云仙的呜咽被破屋外突然惊起的鸦群啼叫盖过。她看着自己藕荷色肚兜飘落在积灰的草席上,凝脂般的胸脯在夕照中泛着暖玉的光泽。云铮的鼻息喷在上面,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当滚烫的唇舌终于裹住挺立的红梅时,漏风的破窗突然灌进一阵穿堂风。顾云仙猛地弓起身子,乳尖在骤然冷却的空气中硬得发疼,又被湿热的口腔更用力地吮住。她胡乱抓住男子散开的衣襟,将玄色布料攥出深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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