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说完这话,宋江海差点气的一口气没上来,质问到,这些年我怎么对你的,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宋浮怜回到,不是,你扯这个有什么关系,你对我好,我心里也念着你,这宋临的名字不还是给你起的吗?

        气的宋江海急匆匆去了地下的仓库,那里的东西实在太杂,又旧,宋浮怜很多年都没有去过那仓库了,过了一会儿,只见宋江海抱上来一套相册,那相册的边角已然发黄,却十分完整,看样子是保存的十分细心。

        打开一看,迎面第一张便是一个一家三口的照片,站在右边的是俊朗的Alpha,在旁边的是一个清秀英气的omega,那omega怀里抱着一个一岁多的孩子,小手抓着大人的手被哄着看向前面,三个人离的很近,那omega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那alpha正是年轻时的宋江海,怀里的孩子也是宋浮怜小时候,唯有那omega面容陌生,在一旁的周栩盯着那omega看了一会儿,定声说到,这便是当初因公殉职的前辈,代号“预言家”那位了,他从小在警院里长大,有个模糊的印象。

        宋浮怜听后皱了皱眉,有些缓不过来神,却在看到宋江海那隐约带着悔恨与坦然的矛盾中,很多先前忽略的事情,如同穿好的珠子形成了闭环。

        宋江海说到,宋临的性子和他是像得不得了,活脱一个小绅士,而且当年以排名第一从警校毕业的“预言家”,在枪支射击方面更是拿到了满分的好成绩。

        ..........

        宋临倒是没有哭,只是神色很低落,宋浮怜笑着俯身把人给抱起来“哎呀,偷着出来玩还能给自己玩哭呀,我们看看爷爷在干什么?”

        宋临听着哄孩子的话,脸上有些羞红,他自己觉得,上了小学,就已经是大孩子了,不能再被妈妈抱来抱去,但他又挣扎不来,妈妈怀里也实在温暖,便把脸埋到宋浮怜颈窝里不说话。

        宋江海本来乐呵的喝茶,一看宋浮怜抱着小孩儿走来,宋临又难得的把脸藏起来了,宋浮怜的性子他是最清楚的,是最能做出欺负小孩儿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