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蚌肉不复上次见到时的白嫩,而是泛着明显的红肿,内里的阴蒂也是颤巍巍的立着,带着无法忽视的艳粉色,湿润的肉逼随着张翊的呼吸缓慢的向外吐着淫水,在无声地勾引着柏逸云。

        看到眼前这幅情景,柏逸云心中已有不祥的预感,但他此时也只能自我安慰,或许是过敏严重导致的红肿也未可知。

        他那修长的指尖在红肿的穴口按压后,缓慢插入湿润的女逼之中。

        湿软的嫩穴比上次插入时更加的饱胀,如同注满水的气球。肿胀的穴肉挤压着指头,让他寸步难行。湿滑的逼肉却仿佛撒娇的小嘴,嗦着他的指头,好似怕他离开。

        张翊本就肿胀的女穴被指头插得又爽又疼,他的脸上满是红晕,双眼含泪,无神的盯着头顶明亮的灯光。

        柏逸云的指头越探越深,直插上次肉膜的地方。只是那里如今早已没有了那层薄膜,手指可以畅通无阻的来到花穴深处。

        柏逸云不可置信的探着肉壁来回摸索,激的张翊浑身颤抖,女屄更是淫水泛滥,像是发骚了一般吮吸着他的手指。

        可是无论他怎么摸,之前的那层肉膜还是不见踪影。柏逸云脸色铁青的将指头抽出,?蓝色的医用手套上还粘着胡嘉洛射进去、张翊没有洗干净的残精。

        这些种种场景都表明了张翊被人破了身子的事实,这让将张翊视为所有物的柏逸云难以接受。

        他表情狰狞的盯着手上的白精,像是想通过精种查到奸夫,将之碎尸万段。

        无论他怎么告诫自己冷静,但是颤抖的手指还是泄露了他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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