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
黑色的眼罩隔绝了张翊的视线,所以他看不到,在他的面前,柏逸云已经脱掉了裤子,双手将罐子中的药膏厚厚的抹在自己狰狞的鸡巴上,他的眼睛全神贯注的盯着浑身僵硬、颇为拘谨的张翊,眼神中透露着黏腻的爱意和恐怖的恶意,像是两条血腥滑腻的毒蛇,死死的缠在猎物的身上。
被遮挡眼睛之后,张翊的听觉更加的敏锐,他听到柏哥在一遍遍的涂抹着药膏,浓稠滑溜的药膏被一层叠一层的抹在玉杵上;他听到柏哥走到他身边,像是在他耳边呓语:“小翊,我要开始了。”
张翊深呼吸之后点点头。得到了小翊的首肯,柏逸云擦干净手上粘着的药膏,他走到张翊的两腿之间,掰开对方战栗的大腿,将粉艳的肉穴完全暴露在灯光之下。
柏哥的视线如同激光,死死的盯着自己的女穴。这让张翊无法忽视,他只能张嘴咬住自己的唇瓣,尽量放松身体。可惜柔软的女屄不受控制,在对方的注视下吐出一小股淫靡的花液。
真是口骚逼!
柏逸云再也忍不住,他哑着嗓子说道:“我要进去了。”接着,一只手按压着张翊的身体,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硬的发疼的肉茎,用圆润的龟头撑开肿胀的穴口,将自己的鸡巴插进湿漉漉的小逼之中。
当龟头刚插入之时,张翊感觉到不太对,玉杵怎么可能如同人体一样温暖?但是被胡嘉洛操肿的肉逼此时已经不复之间的敏锐,他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琢磨,“玉杵”的三分之一已经进入他的体内。冰冷的药膏瞬间刺激到他那滚烫的花壁,他忍不住惊呼:“啊哈...好凉!”
发肿的嫩肉死死的箍着柏逸云的鸡巴,箍的他青筋直冒,他忍不住咬牙说道:“放松,小翊,你夹的太紧了。”
张翊又羞又爽,他绝对是被胡嘉洛操坏了脑子,怎么会把玉杵当成男人的鸡巴?
想到此,他急促的呼吸,尽量放松身体,方便“玉杵”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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