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纹使得张翊爽感加深,痛感减轻,他感到害怕,但是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的开始发情。他的女穴变得格外柔软,湿滑软嫩的穴肉包裹住粗硬的鸡巴,任由肉棒在甬道中来回抽插,小穴如同骚浪的小嘴,不停的痉挛着,吮吸着滚烫的肉茎。

        “哈啊...别...嗯嗯...”

        张翊舌尖微张,两眼含泪,他的身体被胡嘉洛撞击的来回晃动,随着鸡巴的抽动,他的女穴条件反射的夹紧,不想离开肉棒带给他的快乐。

        他的身体彻底被操的软了下来,他仰着脖颈,小腹紧绷露出明显的线条,下体却被操的如同水蜜桃一般软烂,任由粗长的肉茎将他的女穴全部捅开,一直捅到花穴深处的宫颈。

        无法抑制的酥麻感游走在他的整个身体里,他流着泪摇着头,不停地喃喃自语:“呃啊...我错了...饶了我...啊啊...不要了...”

        胡嘉洛想起上次自己没有进入张翊的幼嫩子宫,只是四天时间没见,骚子宫就被不知名的野男人奸熟了,想到这里,他怒火中烧,硕大的龟头怼着狭小的宫颈刻意撞击,势要插入到这骚货的子宫中不可!

        张翊感觉到了青年的意图,他感到害怕恐惧,他伸手抓住胡嘉洛的胳膊,黏黏糊糊的哀求:“哈啊...别...求你了老婆...饶了我啊啊啊!”

        话还没落,胡嘉洛猛地用力往里一挺,沉甸甸的卵袋直拍他的臀肉,粗长的鸡巴破开狭窄的宫颈直插幼嫩的子宫中。

        张翊猛地睁大了眼睛,他的喉咙里发出两声悲鸣的呜咽,双手在胡嘉洛的胳膊上留下明显的抓痕。他浑身一哆嗦,大量的淫水从子宫喷出,浇灌在火热的龟头上,他的阴茎也不受控制的喷出点点白精,仅仅是破开子宫,就让他达到了高潮。

        接着,他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四肢大张的瘫软在床上,红着脸颊,呜呜咽咽的喘着气发出破碎的呻吟,任由胡嘉洛肆意奸淫他的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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