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烨玄定睛一看,那不是他年幼时所做的第一件开光玉器吗?怎么会破碎重黏,在这个小鸭子身上?
丁烨玄想到师傅临终前的嘱托,难道师傅所指的人就是他?
丁烨玄心中思虑万分,表面却不动神色,而是接过张翊递来的茶杯。他鼻子轻嗅,可以闻到其中被下了药,只是这药倒是对身体没什么伤害,只是单单增加尿液的生出。
虽然不知这人下药有何意图,但是既然于身体无害,丁烨玄还是冷着脸喝了下去。
眼看道长将混有利尿剂的茶水全部饮下,张翊这才松了一口气。他现在就等着丁烨玄将自己赶走,这样他就可以趁机走到门口的卫生间拿出混有麻醉药的毛巾将道长捂晕,然后趁他昏迷喝下他的尿液...
张翊计划的很美好,谁知道长喝完,将茶杯往茶几上一放,大刀阔马的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的说:“你叫什么名字?”
张翊奇怪道长怎么还不赶他走,反而问起了自己的名字。他自然不可能把真名告诉道长,只能假装骚浪的抛媚眼继续恶心道长:“我是您的狗,您喊我小狗就成。”
谁知丁烨玄身子往后一仰,冷淡的说:“小骚狗,你准备怎么伺候我?”
听到这个绰号,张翊心里气的直骂娘,但是表面上还只能强装笑颜。他也是奇怪了,这道士是怎么回事?一分钟之前还让自己滚蛋,喝完茶就让自己伺候他了?
张翊想了想,既然暂时走不了,不然就先把鬼胎解了再去寻求脱身的办法。
于是,他磨磨蹭蹭的挪过去蹲在丁烨玄的腿边,用自己柔软的奶肉去蹭丁烨玄的膝盖,但他的表情却极为勉强:“道长,我给您口交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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