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承泽从车顶的窗户把钱全部往外撒,他磕嗨了,整个人都很兴奋,穿他身上的凯夫拉防弹衣上还残留几个深深浅浅的弹孔,警方错估了他们的火力,民用版的手枪完全不能跟他们手上性能军用版的比,他给好几辆警车分别留了七十多个弹孔并对六七十名警察猛烈扫射,一百多名警察被他们两个人压着打,简直成了警界的耻辱史。
最深切的欲望,最深层的乐趣,在于抗争的意愿。
周广生打着方向盘,嘴角上微小的弧度很漫不经心,拜性格所赐,他的眼神一直是冷冷的,视线习惯性地像利刃般却并不带着多余的意味,脸上的表情全是不耐烦,他把叫唤不停的手机扔了出去,碎裂的声音同时响起,高承泽特别清楚周广生这种人,所以打心底里嘲笑了一番那个姓陆的。
周广生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敲击节奏,速度突然冲上一百八十迈的时候没人系安全带,肾上腺自然而然地加速分泌奇异的物质。血液里流淌的振奋在咚咚咚地敲打心脏。
耳边是高承泽放肆大笑的声音,接过他递来的烟,在手里没抽。
高承泽将只剩短短一小节截的烟蒂摁灭在车窗上,标记了只会短暂存在的一个灰黑色圆斑。
车窗外的风在向后狂奔倒退,他们都不约而同微微流露出愉悦的表情,朝着最深层次的黑暗沉下去,伴随着车载广播里通缉令的声音。金色的太阳把万道光芒斜照在地面上。
当他们踏上一片喧哗鼎沸的区域,规模不大,富丽堂皇的大厅却热闹得让人忘乎所以,狂欢和尖叫声吐露无数堕落气息,许多人在这里爽了一整个通宵。
赌鬼们手中捏着五颜六色筹码都聚集在数字轮盘﹑老虎机﹑麻将﹑梭哈牌桌附近,呼喝声此起彼伏,美女荷官笑容满面,场景显得热闹非凡,水晶吊灯晶莹剔透,沉醉其中的人群却不知道他们已经透支所有,并且将在今天结束所有。
周广生踏进去的第一秒就开枪射杀了一个拦住他们的保安,手持的武器火力凶猛,在所有人来不及反应时率先占领了主动权,当地警力基本上都去通缉半小时前那两个胆大包天的悍匪去了,但赌城又都哪是什么好人?
爆炸声震耳欲聋,烈火浓烟与枪林弹雨喧嚣尘上,贴地的火舌席卷周围的可见物,监控器全部损坏,乱哄哄的人群都在四下逃窜惊恐万状,两个带着滑雪面具的人脚下扬起尘土万丈,犹如海潮般滚滚涌动,左右手分别举着把56式冲锋枪和一把HK-91自动步枪,胸口挂着一把,背上还背着一把,他们见人就扫射,跟清理垃圾一样,身后碎屑与碎片横飞,安保人员们却无法对他们造成实际性质的杀伤,跟玩一样狂欢永无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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