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竟成还是没有说话,周广生弯腰凑近在他的脸孔仅几厘米处,刀片也贴在陆竟成的脸颊上,带着阴测测的冷风与周广生垂眸看他时透入骨髓的寒意,一双沾了盐水张长满倒刺的鞭子一般的眼睛,用劲狠些就是摧毁、下手轻些就是凌虐,衣服与阴郁眉眼都喷溅上鲜血的周广生瞧着便是惊心动魄的美,犹如鱼线一抽一紧在他心间,配上胸口的痛和周广生的每一字和每一句,无法抗拒,也无法逃离,只能任由他的目光将自己撕裂,再一点点拼凑起来,变成他想要的模样。
“我想要做的事你可以帮我?你的一切都属于我?因为遇见我你才感觉到真实?想要我?调查我?你以为我他妈不知道你一直在调查我?你以为我有什么?你觉得我有什么?你又查到了什么?嗯?一个禽兽父亲强奸了自己的亲妹妹生下来的杂种,典型的反社会人格犯罪总要有点黑暗童年来铺垫,是不是?”
愤怒起作用了,愤怒总是起作用。
下一秒他就狠狠扇了陆竟成一巴掌。
于是,周广生决定要在这里操他。当着被他砍了脑袋的亲爹的面。决定要做什么就做,他解开皮带拉下拉链把鸡巴硬捅进了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的身下人的嘴里。
游戏还由不得别人说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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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广生觉得陆竟成有病。
虽然陆竟成把他吸爽了但他还是觉得陆竟成脑子有病,能不能去看看医生啊陆先生。照个片之类的。
吸的跟在吃什么好吃的玩意儿一样,大哥你可是陆竟成啊,笑死人了,他妈的重生后上辈子的仇家跪在我胯下吃我鸡巴,周广生也不知道究竟是自己重生了这件事更好笑还是这两件事加起来更好笑。
“别吸那么用力,我的鸡巴不是冰淇淋,再用你的牙碰上一次我就废了你。”
“你他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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