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单位里传出我和另外一个女同事的绯闻,我就立刻陷入严重焦虑,我甚至会把自己形象弄得特别邋遢,来应对这种绯闻,最后实在忍受不了内心煎熬辞职。

        回到我妈妈,我的父亲在我读初三升学的时候过世——对我妈妈来说父亲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联系”,“联系”的断开改变了她的命运,她进入了另外一条命运轨道。命运改变性格,伴随命运的改变,她的性格完全变了,比如她对我就再也没有动过手,柔和许多。

        父亲的死亡对我来说,也是一段重要“联系”的失去,我从小学三年级开始有严重的强迫症、被迫害妄想症,以及很严重的自杀倾向,一直持续到初中三年级,父亲死后,我一边羡慕他的死亡,一边也从“想死”转移到对“死亡意义”的探究,我很早开始研究死亡。

        或者说,我的理念,无论是我在情绪方面的研究,还是爱的研究,自死行为的研究等等,都是从“死亡”的基础上搭建。

        昨天,江盈问我说“你为什么这么理解我”,我说“因为你曾经或者现在很想死”。

        我对死亡很敏感,这种敏感更像一种直觉。不过我并没有助人情结,不会因为一个人想死去阻止、劝说,若非我爱的人,生死和我没有任何关联——你不能指望一个漠视自己生命的人重视他人的生命,哪怕他对死亡有独特的理解。

        我对自死的选择都表示理解,准确说,一切自死行为的本质是求生,但因为行为过于激烈,所以在求生的过程中死掉了。

        我也许会因此感动,悲恸,但更多的还是理解。

        当一个人,在情感层面上和全世界失去“联系”,内心就会难以抗拒地产生自死的愿望,如果这个愿望足够强烈,那么死亡就会来得很仓促。一个人失去和世界的联系,也就失去了生命的希望。

        这个失去联系的“空窗期”有时很短,但短暂的情感空窗,也足够致命,所以我很重视侣伴现实中和亲人朋友间的联系。

        只要联系足够紧密,那么就不容易出现空窗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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