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泛着红霞,热度攀升,呼吸久久不能平复。

        秦景行凡是比他快些,趁着谢榆还处于高潮状态,把人抱回客厅沙发上,坐下后谢榆就坐在他身上,逼里还插着他的鸡吧。

        缓和了下来,刚休息没一会,他又扶着秦景行刚软下去不久的性器抚摸了几下,再次把人撩拨硬挺了以后,又扶着对方的鸡吧坐了上去。

        秦景行知道他喜欢骑乘的方式和他做爱,也没拦着,不过怕他受伤,还是时刻注意谢榆的状态,双手也帮忙扶着谢榆的大腿。

        让谢榆更顺利的坐上坐下。

        情到深处时,两人又吻在一起,冗长的性爱持续了两个小时,直到谢榆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肿了这才依依不舍的和继兄鸡吧分别。

        其实秦景行的状态也差不多了,就今天晚上的这两个多小时以来,他给谢榆就射了将近五次精液,第五次时已经彻底射不出什么东西了。

        毕竟他是肉体凡胎,又不是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还有谢榆今天晚上的需求简直大得离谱,灌了一肚子精液,要不是他自己也因为过度泄欲导致宫颈肿痛,估计他也啥不得停下来。

        谁让秦景行的鸡吧太好用了,还什么事都愿意顺着他来,事后他的子宫口迅速关闭,把秦景行射给他的精液牢牢锁在自己体内。

        疲倦不堪的谢榆靠在对方结实的胸膛上休息,聆听着对方富有力度的心跳声,以及温暖的体温,感到莫名的心安。

        将睡未睡之际,又被秦景行突然抱起,谢榆茫然:“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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