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车队里面的其他人看到这一幕,大抵会被震撼得一时失声。

        “没有,我洗了澡。”齐岸说道,便将橡皮筋先套到自己的手腕上,然后将约书亚的头发拢到一只手的手心里面,另一只手则在挽其耳畔边上的碎发到耳后,他的指腹很轻地蹭过约书亚的耳垂,慢慢地,那颗耳垂有些发红。

        齐岸注意到这细微的变化,他的手微不可见地顿了顿,眼底不自觉地冒出了柔意。

        他娴熟地将橡皮筋从手腕上拔下来,手指灵活地给约书亚扎了一个低低的马尾,扎完后,又用手松了松皮筋周围的头发,怕勒紧了头发主人的头皮,怕其不舒服,不自在。

        这一套动作流程好像在齐岸的心目中排练过成千上万次,才能让他在刚才的短短一小会儿里那样自然地施展出来。

        约书亚则沉默地任由自己的头发被折腾,或许是齐岸的动作实在轻柔,令他生不出什么抗拒。

        又或许……他只是想现在这般被一个人心无旁骛地抱着,无关于性,无关于肉体交缠时的欲汗和黏精,只是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地抱着,好好地抱着。至于自己的头发是被扎成如何的模样,也都可以去忍受了。

        但是有那么几个刹那之间里面,约书亚有些心惊地发觉了一件事。

        哪怕他没有看见齐岸的动作,他也敢如此放心地将自己身体最脆弱的部分交由其。连他的身体机能都没有生出任何下意识的抗拒。

        如果是旁的人来这样对待他的话,他能做到像现在这般完全不动摇吗?

        小岸。齐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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