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意是乐意,就是你操他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到,他就没把咱们当做一个人,简直就是他的玩具!草,他爽的喷尿了还让老子出来给他接水擦身!”

        “别激动啊瓦木塔,舍里桑不是……”褐色皮肤的男人鬼鬼祟祟地从怀里拿出纸张包裹的东西,“给了我们这个吗?一会给他混到水里,晕了他我们就更好操了!”

        “舍里桑可真是大胆啊……不怕这位代理贤者让我们不得好死?”

        “怕什么瓦木塔,舍里桑不是偷偷安放了留影机吗?他敢反抗,明天全须弥都会看见他双洞全开的模样!妈的,说起这个,艾尔海森那个疯子就是天生下来该被操。”

        我颤抖着身体,几乎是怒不可遏了!雷电之力在单手剑上乱流,小吉祥草王在上,一计凌冽的横剑直直地冲向两人,他们都没有神之眼,也来不及拿武器,只能在我的手下颤抖哀嚎,离帐篷近了,我甚至能听见淫秽的肉体纠缠声音,和飘荡在空气中的腥味!两个人跪倒在地,被巨大电流弄得浑身发颤昏厥过去。

        我又默念了一遍,小吉祥草王在上!挑开厚重的帘子,面前柔软的羊毛毯子上,黑褐色的身体怀里抱着我美丽的学长,那个不知死活的沙漠人像是抱着撒尿的孩子,将学长的大腿掰开,红肿的女穴正在排出一枚尺寸不小的珠子,欲含未含,将落不落。艾尔海森的银灰色头发沾着汗水,舒展开美丽的身躯,倚靠在名叫舍里桑的沙漠人身上。他的青红色眼睛没有情感地看着我,我怀疑学长他下一秒就会向我发出邀请,你要加入我们吗?

        我受不了了!舍里桑被我突然的闯入吓着了,连插在艾尔海森后穴里的阴茎都萎靡了起来,我愤怒地将蕴含着雷的单手剑从舍里桑的脖颈冲去,意图取他性命!可剑歪了,擦着舍里桑的脖子,留下深的血痕。是艾尔海森拿起了放在他整齐衣服上的西福斯月光,挡住我的剑。

        “不要杀人。”学长警告我,“舍里桑,你可以出去了。”他又命令着。

        舍里桑连忙拿着衣服爬出帐篷,洁白的羊毛毯上沾着很多性爱的痕迹,昏暗的灯光闪烁几乎是我此刻的心情。

        艾尔海森躺在羊毛毯一小块干净的地方,一丝不挂。我却觉得学长神圣极了,把单手剑扔在地上,单手抹了一把眼泪,我出去片刻把壶接满了水,跪坐在艾尔海森的面前,一点点擦干净身上的痕迹……睫毛上沾了干涸的精斑,我用手帕擦过,他的眼睛就控制不住地抖动两下,像是蝴蝶。嘴唇也很红润,甚至肿起来,我俯身靠近,用牙咬了一下下唇,更肿了。

        “要做吗?”艾尔海森起身用手揽着我的脖子,使我完全贴在他身边,“你想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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