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一个临时标记吧,抑制剂不会起效了。”艾尔海森轻声说着,“我想我是能引起你欲望的,在智慧宫,你看我的眼神,告诉我,你对我有欲望。”
我是渴求他,但是我要是那么做了,这就是趁人之危,他现在是不清醒的,omega发情说的话都是不清醒的。“我…我必须给你去找医者。”
他蜷着身体,却伸出手臂拉着我的手腕,“请你帮我。”
草神在上!我不是故意的!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压在艾尔海森的身上了,他灰白的头发散乱,后颈被我咬出了痕迹,在流血,甚至沾染了他和我的身上。他的身上都是水渍,发情的高热让他迷离,他失去了自制,也不剩什么理性,显然他对性的了解太少,只是知道自己难受,却不知道怎么样缓解难过。眼泪也开始蓄积,但这是无意识,他本人并不知道。
我却是知道的,再不停下来,我也许会控制不住地操进那温暖湿润的后穴,然后探索其中的生殖腔,他肯受守不住的,那里很痛,然后进行alpha式的永久标记,这样他就会变成我的雌兽,在信息素的作用下,不可抑制地,无法抗力地依赖我,只要我释放信息素,就会止不住地流出粘液,勾引我侵犯他。但是我茫然了,这是他第一次分化,他需要治疗,或许什么别的,也需要清醒,我很愚笨,又很差劲,清醒的艾尔海森学长肯定会厌恶我…
最后还是靠着惊人的意志求助了家里的私人医生,注入大量抑制剂后的书记官总算是退热,然后睡了过去。
已经几个月没见过艾尔海森学长,心里有点内疚,于是借阅书籍也拜托同学帮忙,上次在兰巴德酒馆对视了一眼就慌张离开。
早晨为了工作应付了两口面包,我喝着苦涩的咖啡皱眉。眼睁睁看着模样明艳的书记官走进咖啡馆,熟稔地点上一杯咖啡,再快步向我走来,我避无可避。
艾尔海森,我慢慢放下咖啡杯,看着他自若地坐到我的对面,“我的临时标记有些淡了,我来找你补上。omega这个身份确实给我工作带来了一点麻烦,但是还能应付。”他点的是杯与我相同的咖啡,“下班后在教令院门口等着我。”
他还是用那双好看的宝石眼睛望着我,可能是察觉到我的心不在焉“等着我。”他重复了一下。
晚上风有点大,我的绿色院徽帽被吹在地,等俯身去捡,那位书记官已经从工作室下来了,弯腰帮我拾起院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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