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醇大马金刀地往按摩床上一坐,迎着对面冰冷的目光笑着问:“汪小姐,需要我做什么?”

        “你给白副队的所有资料,”汪悬光单刀直入,“和秦销这十年来的信用卡账单。”

        三里屯是“街拍胜地”,一群没礼貌的摄影师像苍蝇一样拍摄来往的姑娘。

        汪悬光从头到尾捂得严实,进门后脱掉了黑sE长款羽绒服,穿着件灰sE衬衫,衣领松了一个扣子,露出清瘦的脖颈。明明是一张浓颜面容,却给人格外寡淡疏离的感觉。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最好是电子版。”

        “物证早给你打包好了,账单也没问题,”杨醇挑眉一笑,又抛了个媚眼,“毕竟中国人没有嘛。”

        要不知道他是白诺的战友,汪悬光很难把眼前这位花花蝴蝶与“特种兵”联系起来。

        白诺是典型的国家机器,冰冷坚毅,不苟言笑,站立行走都完美地契合社会对军人的刻板印象。

        杨醇却像个长得好看的街头混混,还是给富家nV洗头上位那种。连粉sE背心下起伏的x肌,都像为讨好大小姐而JiNg心雕刻出的线条。

        “不过电子版嘛……”

        杨醇m0着下颌,有点为难:“老白查了六七年,警方笔录、医院病历、案发现场的物证什么的全有复印件,有个二十来箱。我尽量给你扫描一份,原件就搁这儿,这间房,你想看的时候,来做个医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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